他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楚河没废话。
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丁义珍西装的后领。
胳膊上肌肉猛地一贲张。
直接把这个两百斤的胖子从地上单手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市委领导!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丁义珍双脚悬空,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摔开了扣子。
里面的瑞银黑卡和假护照撒了一地。
楚河冷笑一声。
“非法拘禁?”
他拖着丁义珍,像拖一袋垃圾一样往机舱门口走。
“你在高新区二期收的那六千万黑钱,全是景泰过桥垫资的。”
“按国际法,你涉嫌侵吞外资财团合法资产。”
“我们只是在行使合法追偿权。”
丁义珍的皮鞋在通道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划痕。
他拼命挣扎,胖手在半空中乱挥,试图抓住点什么。
“救命啊!杀人啦!”
机舱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出声,连空姐都躲进了备餐间。
到了机舱门口。
楚河一松手。
丁义珍咕咚一声,顺着舷梯的金属台阶滚了下去。
连着滚了十几级。
脑袋磕在台阶边缘,磕出一个血口子。
他捂着脑袋,在停机坪的柏油路面上痛苦地哀嚎。
两名黑水安保走上前。
一人架住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停机坪外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跑道边缘。
车窗摇下一半。
贺行简坐在后排,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楚河走上前,把死狗一样的丁义珍扔在劳斯莱斯车前。
丁义珍膝盖磕在粗糙的路面上,裤子磨破了,渗出血丝。
他抬头看到车里的贺行简。
吓得魂飞魄散。
“贺董……贺董饶命!”
丁义珍顾不上脑袋上的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脑门砸在柏油路上,砰砰作响。
“钱我退……我都退!我在加州的别墅也给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贺行简靠在真皮座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物的冷漠。
“你觉得,我缺你那两栋破别墅?”
贺行简把手里的雪茄扔出窗外,刚好砸在丁义珍的胖脸上。
“拿我的钱填窟窿,还想跑去洛杉矶晒太阳?”
“汉东的这摊烂泥,你还没舔干净呢。”
贺行简摇上车窗。
“送他去纪委。”
他的声音透过玻璃,闷闷地传出来。
“连着那十二块硬盘的备用清单,一起交接。”
劳斯莱斯平稳起步,轮胎碾过跑道上的水渍。
楚河一挥手。
两个安保把瘫软如泥的丁义珍扔进猛禽的后备箱。
舱门被强行打开,楚河像抓小鸡一样把瘫软如泥的丁义珍拖出了机舱,扔在了贺行简的车前。汉东所有心怀鬼胎的人终于明白,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