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掐断了电话。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推开车门。
从后备箱翻出一件崭新的黑色高领毛衣换上。
警服外套被他揉成一团,塞在备胎旁边。
他要以私人的身份去拜码头。
绝不能带一点官方的影子。
下午三点。
景泰大厦后门。
这里平时是内部高管通道,冷清得很。
祁同伟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站在旋转门外。
盒子里装的就是那块羊脂玉。
他理了理毛衣领子,深吸一口气,往里走。
刚踏进旋转门一半。
两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黑水安保,像铁塔一样拦在面前。
“私人区域。请出示证件。”
安保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祁同伟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警官证。
手碰到裤兜,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兄弟,我是来找楚河楚总的。麻烦通报一声。”
祁同伟把那个紫檀木盒子往前递了递。
“有点私事想请楚总帮忙转达给贺董。一点心意。”
安保看都没看那个精美的木盒。
一只大手直接按在祁同伟的肩膀上。
隔着毛衣,祁同伟感觉肩膀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生疼。
他疼得直咧嘴,半边身子矮了下去。
“没有预约记录。立刻离开。”
安保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