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贺行简,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贺董,走错门了吧?”
赵瑞龙声音拔高,透着股挑衅。
“你那千亿外资刚撤走,账上还有闲钱来玩土拍?”
贺行简靠在椅背上。
他单手解开西装的一颗扣子,理了理袖口。
连眼皮都没抬。
楚河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号牌。
“五十亿。”
楚河的声音冷硬,像块扔在铁板上的冰。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桌椅碰撞的声音。
有人惊得腿碰到了桌腿。
五十亿。
底价才十亿。
哪有人第一次举牌就直接把价格翻五倍的?
拍卖师手一抖。
木槌“吧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滚落到地上。
他顾不上捡,结结巴巴地对着麦克风喊。
“五……五十亿!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亿!”
赵瑞龙脸上的狂妄僵住了。
他把雪茄重重拍在桌上。
这块地他原本打算十个亿拿下,转手就能赚个几十上百亿。
五十亿,直接把他的利润空间压缩了一半。
“贺行简,你存心来找茬是吧?”
赵瑞龙站起身,指着第三排。
贺行简靠着椅子,视线落在台上的大屏幕上。
依然没搭理他。
赵瑞龙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在汉东横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当成空气过。
“我出六十亿!”
赵瑞龙夺过高小琴手里的号牌,高高举起。
他手里捏着地下钱庄借来的五十亿高利贷,加上山水集团的三十亿。
总共八十亿现金流。
他不信景泰刚抽完水,还能调动多少国内资金。
楚河没等拍卖师报价。
手里的牌子再次举起。
“八十亿。”
轻描淡写。
又加了二十亿。
像在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随意。
小主,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几个本土开发商张着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根本不是拍卖。
这是单方面的资金碾压。
高小琴慌了。
她一把抓住赵瑞龙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西装袖子里。
“赵总,不能跟了!”
高小琴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
“我们满打满算就八十亿,再往上喊,保证金都交不起!”
赵瑞龙一把甩开她的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贺行简那副无视他的冷漠嘴脸。
上头了。
赌徒心理彻底占据了理智。
“我还有我爸的人脉!几家银行行长我都熟,过桥资金随时能借出来!”
赵瑞龙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他双手死死捏着号牌,指节泛白。
“我出一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