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局长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黑色花岗岩地板上。
膝盖撞击石头,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站起来。
他也不想站起来了。
在几千亿美元的外贸窟窿面前,他这个局长的面子连个钢镚都不如。
“我求求你们!”
魏局长双手撑在地上,仰着头冲着前台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
“麻烦通报一声!”
“就说汉东招商局的魏局长,跪在这求见贺董!”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白领和金融高管纷纷侧目。
几道异样的目光打在他身上。
他顾不上了。
“汉东的外贸断气了!厂子都要倒了!”
魏局长眼眶通红,声音带着破音的哭腔。
“求贺董高抬贵手,放汉东几百万工人一条生路啊!”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嗓子都喊哑了。
回音在空旷的大堂里飘荡。
就在这时。
大堂深处,一部直达顶层董事办的专用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金属拉丝的电梯门向两侧平滑地打开。
一双黑色的战术皮靴迈了出来。
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咔哒”声。
楚河走在前面。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他走到闸机前。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后退半步,微微低头。
楚河停下脚步。
皮靴刚好停在跪倒在地的魏局长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