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烧毁人家不在乎。
甚至连汉东的油气集团,都被景泰在海外的壳公司低价吞了。
这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没有谈判,没有妥协。
只有单方面的屠杀。
“啊——!”
李达康猛地抬起双手,用力锤打着真皮座椅的靠背。
发出“砰砰”的闷响。
座椅里面的海绵被锤得瘪了下去。
他又抓下了一大把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渗出几丝血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坐在副驾驶上的秘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快要发疯的李达康。
他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
转过身,递到后排。
“达康书记……您擦擦汗。”
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
李达康没接纸巾。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秘书,像要吃人。
秘书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把纸巾放在座椅上。
“书记,您别慌。”
他斟酌着字句,生怕哪句话触了霉头。
“现在这局面,硬抗是抗不过去的。沙书记也是急了眼,才把火撒在您身上。”
秘书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往下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
“景泰撤资,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天在省委礼堂闹翻了。”
李达康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
“说下去。”他声音沙哑。
“贺董是个商人,商人重利。”
秘书见李达康听进去了,连忙压低声音建议。
“咱们只要给他足够的台阶和利益,他没理由跟钱过不去。”
“达康书记,咱们低个头,亲自去景泰大厦找贺董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