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戏!
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像是赌徒押对了宝,肾上腺素飙升。
这闭眼哥们儿绝对有故事!
说不定当年他就是那个负责打扫藏书楼,结果不小心撞见奸……咳,撞见两位前辈交流学术心得的倒霉蛋。
这一发现,让我瞬间胆气足了十倍。
守媓那张铁罐头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恨不得当场把我凌迟。
但她投鼠忌器,没敢动。
她怕我再喊出什么更劲爆的猛料。
我懂,我都懂。
社死现场,最怕的就是那个知道你黑历史的家伙是个大嘴巴。
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接再厉,把什么“鸳鸯戏水图”、“龙凤呈祥谱”之类的书名也给他报一遍,皇陵深处,终于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片羽毛,精准地落在了我紧绷的心弦上,让周围那几乎凝固的杀气都为之一松。
“阙无名……死了几百年了,还这么能惹麻烦。”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疲惫,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怀念?
我循声望去,只见皇陵主道那幽深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一道身影。
她穿着一身款式繁复的黑色宫装,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看不懂的古老铭文,随着她的走动,如同夜空中流淌的星河。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子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
她的相貌算不上绝美,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仿佛沉淀了千年的时光和智慧。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女学究,知性而沉静。
【负面情绪值+1888,来自守ah的愤怒!】
哦豁,系统后台的提示音跳得飞快,看来铁罐头大姐对这位“墨媓”的出现,情绪波动很大啊。
墨媓莲步轻移,无视了结界,直接走到了那闭眼灵体——陵瞳的面前。
她的目光先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看晚辈的无奈。
然后,她才转向了旁边杀气腾腾的守媓。
“守媓,好久不见,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邻居打招呼。
守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墨媓!你也要插手此事?此女乃禁忌之人,你敢包庇她?”
“禁忌?”墨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世上最大的禁忌,不就是那个被你们守夜人像看管犯人一样看了一千年的‘阙无名’吗?”
她一句话就把守媓给噎住了。
接着,她不再理会守媓,而是对那闭眼的陵瞳说道:“陵瞳,此人是我故友之后,奉先皇遗命,前来解读无名碑,我有权带她进去。”
陵瞳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转向了她,机械的声音响起:“关键词确认:先皇遗命。权限验证中……”
我心里一紧,先皇遗命?
这帽子扣得可比守媓那个“混沌余孽”大多了。
守媓显然也急了,厉声喝道:“墨媓,你休要胡言!先皇早已仙逝千年,何来遗命!”
墨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压制:“我执掌皇陵碑文千年,哪一道圣旨,哪一道遗诏我没看过?先皇当年确实留下口谕,若‘阙’姓后人持信物前来,可入无名碑林一次。此事,天机阁有档可查,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去查。”
她说着,目光落在了我身前那两只还在扑腾的血色纸蝴蝶上,意有所指。
守媓的呼吸猛地一窒。
天机阁?
那地方是皇朝最高机密所在,就算她是副帅,也不可能说查就查。
墨媓这是在用信息差压她。
几息之后,陵瞳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权限验证通过。墨媓祭司,您可以带此人进入。”
说着,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侧开,让出了一条通往皇陵内部的道路。
“多谢。”墨媓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对我招了招手,“还愣着做什么,跟我来。”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李阙这混蛋,找的“内应”段位够高啊。
我连忙跟了上去,在经过守媓身边时,还特意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几分挑衅的微笑。
【负面情绪值+5000!来自守媓的暴怒!】
然而,就在我的一只脚即将踏入那无形结界,踏入皇陵内苑的瞬间——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