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拿到柜台上,对着它那满是灰尘的“鱼头”用力吹了一口气。
“噗——”
一大团灰尘被我吹了起来,呛得白海棠和赎芽·二连连后退,咳嗽不止。
【叮!
检测到目标“赎芽·二”产生“无语”、“想打人”情绪,积分+3000。】
不错,废物利用,还能创收。
我把这个吹干净了的“纸扎潜水艇”往白海棠面前一丢。
“出门不带钥匙,怪我咯?”我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她,“拿着,这是门票。”
白海棠将信将疑地捏起那只造型丑陋的纸鱼,翻来覆去地看。
它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纸扎,除了丑,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就这?”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爱用不用。”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后院,“我饿了,做饭去。”
半个时辰后,白海棠带着那艘丑陋的骨鱼舰船,再次出现在黑星死湖的岸边。
湖水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波澜,水面上弥漫着一层灰黑色的雾气,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朽气息。
这里就是生命的禁区,任何活物踏入,都会被那无形的怨念屏障撕成碎片。
白海棠深吸一口气,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将手中那只纸扎怪鱼朝着湖面用力抛了出去。
纸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足道的抛物线,“噗通”一声落入漆黑的湖水,只溅起一小圈涟漪,便消失不见。
什么都没发生。
赎芽·二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海棠的拳头已经捏紧了,她决定回去就把李阙那家破店给拆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整个死湖的湖面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如同烧开的滚水。
湖中心的位置,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飞速形成。
紧接着,一艘庞然大物,破开黑色的水面,缓缓升起!
那是一艘由无数森白骨架构成的巨舰,它的形态,赫然就是白海棠刚刚丢下去的那只纸扎怪鱼的放大版!
庞大的骨质船身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船首那狰狞的利齿巨口仿佛能吞噬一切,两侧的骨鳍如刀锋般划开水面,卷起滔天巨浪。
整艘舰船都笼罩在一股古老、洪荒、充满死亡与征伐气息的威压之下。
之前还坚不可摧的怨念屏障,在接触到这艘骨鱼舰船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为虚无。
死湖,为它敞开了大门。
湖水翻涌,在骨鱼舰船的正前方,一个身影缓缓从湖底升起。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手持一柄狰狞的三叉戟,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诡异的蓝色纹路。
他有一半的身体,从左肩到左臂,完全被一层璀璨的、如同星砂般的蓝色结晶所覆盖,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他的眼神,比这死湖的水还要冰冷,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怨恨与戒备。
星海妖将,鳞烬·醒。
他死死地盯着那艘庞大的骨鱼舰船,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夜瑝座下走狗,来此何事?”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万年的深海中挤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杀机。
话音未落,那艘巨大的骨鱼舰船的嘴巴,突然“咔嚓”一声张开了。
但它吐出的不是炮火,而是一个用黄纸扎成的、造型简陋的大喇叭。
喇叭晃了晃,像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一个懒洋洋的、极其欠揍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死湖的上空:
“我失忆了,过来认认门。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大,就过来挨顿揍,不然我就揍你。”
鳞烬·醒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那双死寂的眼眸中轰然爆发,那半边结晶化的身体更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想确认身份?!”他怒吼道,声音震得整个湖面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