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对了。不痛怎么记得住这一刻？

我指着百米开外那块用来测试法术强度的黑曜石试金石，那是一块连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都只能留下白印的硬骨头。

砸碎它。我下令。

赎芽·二浑身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暴涨的力量无处宣泄。

她猛地抬头，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那是不受星砂污染的标志。

她身形暴起，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被撕裂的残影。

轰——！！！

没有花哨的法术光影，只有最纯粹的动能宣泄。

那块两人高的试金石像是被导弹击中的豆腐，瞬间炸成了漫天齑粉。

烟尘中，赎芽·二慢慢直起腰，那身原本破烂的制服已经被战甲撑起，流线型的甲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女武神。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那些原本眼神麻木的守夜军残部，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唯一的真神。

他们终于意识到，哪怕是凡人之躯，只要够疯，也能在这操蛋的修仙界撕下一块肉来。

系统提示：宿主阵营凝聚力突破临界值，系统即将进入中级升级维护……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刚想装个逼说两句场面话，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滋滋……滋滋……

起初我以为是系统升级的杂音，但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数万只蝉同时鸣叫的轰鸣，震得我那几根雷击木做的耳骨都在发颤。

这频率不对。

我猛地抬头，望向头顶那片依旧有些阴沉的天空。

这种耳鸣不是病，是某种超高频的信息流正在强行挤进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