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裔·共生法则强行载入,正在修正生命权重……】
这行字弹出来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焦味。
不是那种纸人烧着的烟火味,而是像把肥美的五花肉直接扔进炼钢炉里,那种滋啦冒油、瞬间碳化的味道——该死的,这是我脑壳的味道。
“啊——!!!”
我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甚至不像人类的嘶吼。
但让我惊悚的是,这声惨叫竟然是立体声的。
就在我对面,原本被定格的白海棠突然浑身剧震。
她明明没有戴上那顶破帽子,可就在我额头皮肤被焚心冠烧穿的同时,她心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也毫无征兆地窜起一簇暗红色的火苗。
那火焰像是某种寄生虫,硬生生在她的胸口蚀刻出一朵正在滴血的海棠花纹路。
“连……蓝牙是吧?”我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脑子里却还蹦出这么个烂梗。
这种痛觉不是单向的,是双向奔赴。
她身上的每一分剧痛,都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网线”成倍地回馈给我;而我神魂被炙烤的痛苦,也毫无保留地复制粘贴到了她身上。
两个人的痛觉叠加,瞬间产生了一股恐怖的逻辑乱流。
原本运转精密的“净天残阵”显然没见过这种仗势。
它就像是一台还在跑Windows 98的老爷机,突然被强行塞进了一个3A大作,CPU当场过载。
那漫天飞舞、试图洗掉白海棠记忆的金色符文,在这股狂暴的痛觉反馈下卡顿了。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崩裂声响起,那些原本要钻进白海棠脑子里的“无忆”咒文,像是碰到镜面的激光,噼里啪啦地反弹回来,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乱码般的火星。
白海棠猛地睁开眼,那一瞬,她眼底的浑浊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使痛到极致也依然凶悍的清明。
“怎么……回事?”
唯一的观众洗尘彻底傻了。
他那张永远挂着慈悲笑容的脸,此刻像是被顽童砸了一锤子的石膏像,充满了错愕与惊恐。
“阵法逻辑死锁?不可能!师尊说过这是完美……”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阵法的反噬来了。
那些失控的金色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再攻击我们,而是发疯一般倒灌进洗尘的身体。
“不!这不对!我是净化者!我是持棋人!”洗尘发出尖利的嚎叫,但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晶体化。
从指尖开始,那是某种极度纯粹、纯粹到容不下生命的透明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