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皮卡丘——虽然你长得像张擦屁股纸。”
我在心里默默给这张即将牺牲的残页配了个音,手中的火折子毫不犹豫地怼了上去。
那浸透了灯油的羊皮纸根本不是在燃烧,而是在尖叫。
火苗不是正常的橘红,而是一种诡异的蓝紫色,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响,一股混合了烧焦的蛋白质、发霉的书籍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怨气”的味道瞬间炸开。
这味道冲得我天灵盖都在跳霹雳舞,仿佛有人把一百个脱口秀演员冷场的尴尬瞬间浓缩成液体灌进了我的鼻孔。
“走!”
我一脚将那块载着燃烧残页的建筑碎片踢进了混乱的风暴流。
那团蓝紫色的火球像个吃了兴奋剂的疯狗,拖着长长的黑烟,在这个充满死寂的灰色世界里拉出了一条极度嚣张的轨迹。
它一边飞,一边向外疯狂辐射着那种属于“主角”特有的不甘与愤怒信号——虽然是高仿A货,但架不住量大管饱。
这一招“祸水东引”的效果立竿见影。
头顶那只正在蓄力的巨眼猛地转动了一下,那种被高维生物注视的压迫感瞬间从我头顶移开,像是一台正在扫描病毒的杀毒软件突然发现了一个名叫“我是超级病毒.exe”的文件包。
下一秒,暗红色的光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没有任何爆炸声,因为声音传播的介质已经被抹除了。
我只看见那团火球所在的流沙区域,连同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废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绝对光滑的平面,就像是被橡皮擦在素描纸上狠狠地擦了一道。
“真狠啊,这要是擦在身上,我就能直接去二次元出道了。”
我没敢多看,趁着那只大眼珠子正在对着空气输出由于,一把背起还在封印盒里装死的赎芽,拽着白海棠就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坐标点狂奔。
这里只有风暴,没有路。
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蠕动,仿佛是由无数死去的代码和法则尸体堆砌而成的沼泽。
“小心左边!”白海棠突然低喝一声。
不用她提醒,我的脊背已经炸起了寒毛。
暗沉的流沙中,十几道扭曲的影子正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这些东西的真面目——如果那能叫“真面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