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必杀的一击，换做平时，我大概已经开始思考下辈子投胎是做猫还是做熊猫了。

但现在不一样，我现在就是个没有任何生理特征的“燃烧物”。

那些针对神魂、肉体甚至因果律的恶毒咒文，狠狠撞在我身上，却像是雨点砸进了岩浆里——只有物理层面的冲击，没有法术层面的判定。

我连痛觉都省了，借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我不退反进，像一颗因为程序错误而被弹射出膛的红热铆钉，硬生生顶着那些咒文的逆流，一头撞向了黑暗最深处。

“逻辑判定：无效目标。死物。垃圾数据。”

律心那原本毫无波动的电子合成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的变调。

他抬起的那只笼罩在黑雾中的手掌，原本正酝酿着一道惨白色的光芒——我太熟悉那玩意儿了，“因果抹除”，专门用来清理剧情Bug的系统级指令。

要是被那光扫中，我就真成“404 Not Found”了。

“可惜，你现在的杀毒软件，扫不出我这个已经格式化的病毒。”

我心里冷笑，把自己燃烧得更加彻底。

原本不仅是作为燃料的情感，就连这具纸扎身躯的最后一点结构都被我当作推进剂点燃了。

滋啦——！

那道“因果抹除”的光束果然打偏了。

在它的底层逻辑里，我已经是个“已删除文件”，根本无法被二次删除。

光束擦着我的“头皮”飞过，狠狠击中了律心身侧一枚正在高速旋转的巨型齿轮。

轰隆一声巨响，那枚足以碾碎一座山峰的齿轮瞬间崩解，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像是霰弹枪一样炸开。

其中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片，好死不死，正好切过了律心的面门。

没有什么血肉横飞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