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在半空的焚心冠剧烈震颤。
原本垂落在冠冕两侧的数百条流苏,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瞬间绷直。
那不是普通的流苏,那是我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因果封条”,专治各种不服。
咻咻咻——!
无数道白色的纸条如同暴雨梨花针般激射而出,精准地预判了玄寂那团墨水意念的所有逃逸路线。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因果律不是这么用的!!”
玄寂惊恐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那些纸条已经像包粽子一样,将那一团黑色的秽物死死缠住。
不仅是缠绕,更是编织。
我操控着纸条,十指翻飞(虽然我现在没有手指,全是意念微操),用扎纸匠最基础也是最扎实的手法——“篾扎”。
一拉,一穿,一扣。
眨眼间,那团不可一世的玄寂残魂,就被我强行勒成了一个圆柱形的骨架。
紧接着,纸条自动延展,化作灯面,将那团黑墨封死在其中。
一个惨白惨白的、透着诡异美感的“纸扎走马灯”,就这样在半空中成型了。
“给我挂!”
我心念一动,走马灯呼啸着飞向那棵最大的海棠树,稳稳地挂在了最高的枝头。
灯里的玄寂还在疯狂挣扎,但他越挣扎,灯转得就越快。
我想笑,却发现自己现在连个发声器官都没有。
只能通过纸条震动空气,模拟出一段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
“既然你这么喜欢窥探众生,那就老老实实挂在这儿,给老子当个气氛组的灯泡吧。”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
远处的白海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管身上被腐蚀的法衣,也没有看那盏关押着魔头的走马灯。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顶悬浮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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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系统扫描还可怕。
她发现了。
刚才那一击,虽然是为了救她,但也暴露了我现在的状态——我没有痛觉,没有触觉,甚至连视觉都在逐渐丧失。
我现在就是一段冰冷的代码,靠着逻辑在死撑。
“李阙……”
白海棠的声音有些发哑,她突然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道寒芒,对着自己的掌心狠狠划了下去。
噗嗤。
鲜血涌出。
但她没有止血,反而猛地将沾满鲜血的手掌按在了那盏走马灯的灯柱上。
“你看不见是不是?你感觉不到是不是?”
她红着眼,近乎咆哮地喊道:“既然是纸做的世界,那就得有点颜色才能活!”
【警告!检测到高能生命源质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