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硬抗不行,那就得玩阴的。
“系统,兑换‘极品阴沉木’、‘黄泉水’、‘因果红线’。快!”
【兑换成功!扣除全部剩余积分。宿主,您这是要梭哈啊?】
我也顾不上心疼了,右手化作残影。
阴沉木为骨,黄泉水调墨,红线缠魂。
不过三息时间,一个巴掌大小、面容阴鸷、穿着道袍的纸人出现在我掌心。
那眉眼,那神态,甚至那嘴角虚伪的弧度,都跟天上的玄寂一模一样。
“扎纸·厌胜术。”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纸人脸上,强行给它开了光。
然后,我举起这个小小的纸人,对着天空大喊:
“喂!那个穿鞋不穿袜子的老帮菜!”
天空中的巨脚微微一顿。
我冷笑一声,左手捏住纸人的脖子,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裁纸刀。
“你说你是天道代言人?行,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逻辑锁定。”
【系统判定中……相似度99%……因果线链接成功……】
“给我断!”
我手起刀落。
噗嗤——
我手里那个纸人的脑袋咕噜噜滚落下来。
并没有血,但我感觉到一股庞大到恐怖的反噬力顺着手腕冲了上来,我的右手瞬间炸成了一蓬木屑。
值了。
就在纸人断头的一瞬间,天空中那只不可一世的巨脚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那原本凝实的虚影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横贯脚踝的巨大裂痕,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凭空斩断!
“啊——!!!”
云端之上,传来玄寂气急败坏的惨叫声,听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那只巨脚再也维持不住形态,轰然崩碎成漫天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搞定……”
我晃了晃光秃秃的右臂,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
就像是一栋地基被抽走的大楼。
刚才那一刀,斩的不光是玄寂的投影,也斩断了我脑子里某种维持平衡的逻辑链条。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维出现了卡顿。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哦,对了,我要救白海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株正在缓缓收拢树根的海棠树,脑子里却是一片雪花屏。
就在这致命的停顿间隙。
我身后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丝冰冷的涟漪。
哗啦——
一条漆黑的锁链,像是一条伺机已久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缠上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