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水镜是不是高清我不清楚,我现在也没心情关心那帮吃瓜群众怎么看我这顶“绿帽”。
因为这玩意儿烫得离谱,简直像是把我的脑浆子倒进了滚油锅里炸了一遍。
就在“焚心冠”彻底扣死的瞬间,我听见胸腔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不是我的心跳,是一股强行插入的频率,霸道地把我的心跳节奏带偏了。
我低下头,看到胸口透过衣服渗出一团刺眼的红光,正在那疯狂燃烧,形状是一朵盛开的海棠。
再看对面的白海棠,她胸口正中央,也在同一位置亮起了同样的火焰印记。
【叮!恭喜宿主解锁特殊羁绊:罪裔·共生。】
【说明:这就是所谓的“如果不爱,请别伤害;如果伤害,那就平摊”。
从现在起,你们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甚至共享WiFi密码(划掉)灵力回路。】
“孽障!这根本不合逻辑!”
洗尘那张死人脸终于有了表情,那是程序员看到自己写的完美代码跑出了Bug时的那种崩溃。
他手里的剑都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反噬。
他这破仪式叫“无忆双生”,讲究的是一阴一阳,一虚一实。
现在好了,我和白海棠通过这顶破冠冕强行搞成了“共生体”,就好比他想把两块硬盘格式化合并,结果我俩直接组了个RAID 0磁盘阵列。
他现在只要敢杀白海棠,我就得跟着挂;杀我,白海棠也得死。
但偏偏这仪式的底层逻辑是“祭品必须活着转化”,这就导致他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杀也不能杀,停也停不下来。
“噗——”
洗尘一口老血喷出来,那颜色黑得像墨汁,显然是系统报错导致硬件过热了。
但我根本笑不出来。
因为随着灵力通道的打通,一股我都无法理解的剧痛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网线,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我的神经里。
那不是受伤的疼。
那是像是有一万把生锈的小刀,在每一寸骨头上细细地刮,每一秒都在重复,永无止境。
我疼得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地,冷汗瞬间就把刚换的“皮肤”湿透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海棠。
这虎娘们儿平时除了脾气暴点、下手黑点,从来没表现出过什么异常。
“你特么……”我牙齿都在打颤,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痛级,“你每天……都顶着这种感觉在跟我吵架?”
这是“忘川粉”的后遗症。
为了在人族地盘隐藏妖气,她这是在拿自己的经脉当磨刀石。
顺着那股狂暴的灵力洪流,我的感知像是开了透视挂,直接冲进了她的识海深处。
在一片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我看到了一道横亘在她心口灵台上的旧伤疤。
那伤疤的位置,和我刚才感觉到的疼痛点完全重合。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一段根本不属于我这辈子的模糊画面突然闪了一下——漫天大雪里,有个傻叉挡在一株快被雷劈焦的小树苗前,背上全是血。
“这伤……”我捂着心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我以前替你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