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也得给你们回个礼才懂事啊。
【是否支付1000情绪值,对该残留物进行‘因果标记’?
注:残留物挥发极快,建议宿主不要只顾着心疼积分。】
系统的弹窗总是这么贴心,贴心到我想给它两耳光。
“支付。”
我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手里动作却没停。
左手飞快地从袖口抽出一张蜡黄色的符纸,单手一搓,折成了一个大肚小口的“集灵瓶”。
那滩黑水像是有意识般正要钻地逃跑,我眼疾手快,直接将瓶口怼了上去。
滋滋——
像是冷水浇在热油锅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黑烟被强行吸入瓶中。
瓶身剧烈颤抖,原本黄色的纸张瞬间透出一股不祥的青灰。
“进了我的瓶,是龙得盘着,是蛆……也得给我盘着。”
我迅速用朱砂笔在瓶口画了一道封灵咒,随手扔进系统空间。
这一千积分花得我都肉疼,要是这回礼不够响,我就去投诉这破系统涉嫌虚假宣传。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卷起一阵凛冽的罡风。
“滚开!”
白海棠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视线余光就瞥见一块半人高的红木残垣,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我的后脑勺而来。
这哪里是“滚”,这分明是要我“死”。
看来这位海棠仙子的CPU确实烧得不轻,刚才那一炸,把她的认知模块给炸短路了,现在估计看谁都像仇人。
我没硬接,脚尖一点,身体像片落叶般顺着那股风势向右侧滑出三米。
那块红木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激起一片尘土。
“我说大姐,那是红木的,很贵的!这败家娘们……”
我话音未落,白海棠又是一挥手。
这一次,她虽然没有剑,但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灵气被她强行调动,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风刃,铺天盖地地朝我绞杀过来。
她是真不记得我是谁了,那双眸子里只有对于“入侵者”的纯粹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被我背在身后的红纸伞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