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海棠花妖的防御机制?!”洗尘被反震得虎口发麻,一脸的活见鬼。
“这叫‘RMB玩家的自动反击挂’,没见过吧土鳖。”我虽然看不清,但听声音也知道这老小子吃瘪了。
机会只有一次。
既然眼睛成了摆设,那就换个感知方式。
我反手在混浊的河水里一捞,抓起一张不知是哪个倒霉鬼留下的裹尸布残片。
这布片在忘川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冷得像冰,滑得像油,触感恶心至极。
但在扎纸匠手里,万物皆可扎。
指尖飞舞,灵力不要钱似的灌注进去。
两秒钟,一只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个畸形蝙蝠的“捕风纸鸢”就在我手里成型了。
“去!给我闻着味儿找!”
我随手一甩,纸鸢并没有顺风而飞,而是像一条游鱼般钻进了空气里。
它不需要眼睛,它的核心逻辑是捕捉“异常频率”。
那个红影刚才离开时,逆流而上的剑意切开了空气,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的湍流。
纸鸢在灰蒙蒙的视野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在某个虚空点猛地一顿。
滋——!
我的左手掌心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烧感。
那是纸鸢传回来的反馈信号——因果锁定。
虽然我看那里是一片灰白的马赛克,但在触觉反馈里,那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坐标确认,距离三十丈,切角四十五度。”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血的白牙,猛地将舵盘(其实就是一根大腿骨)向左打死。
“坐稳了丫头,咱们给这帮孙子表演个‘盲人漂移’!”
满身荆棘的白骨舟发出一声咆哮,尾部的磷火喷射口再次过载爆发。
整艘船没有走直线,而是以一个极不科学的侧滑姿态,横着撞向了那个虚无的坐标。
这一撞,完全不讲道理,完全违背流体力学,主打一个“我就要往你脸上怼”。
洗尘原本布置得滴水不漏的包围圈,正好就在这个切线上。
他根本没想到一个瞎子敢开这种死亡飞车。
“疯子!躲开!快躲开!”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