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现在的视野里，他不再是一个强大的修士，而是一个由高能粒子构成的巨大错误代码。

既然是错误，那就修正。

我伸出右手，对着虚空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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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在我指尖折叠。

玄寂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法身，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我拽到了面前。

“你……你是什么怪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玄寂终于看清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光泽的黑瞳，里面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焦距，只有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我是你的补丁。”

我开口，声音平直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下一秒，我引爆了系统里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值。

轰——！！！

这不是爆炸，而是一场雪。

一场覆盖了方圆千里的纸扎大雪。

每一片雪花，都是一张微缩的“替身符”。

它们纷纷扬扬地落下，粘在每一个守夜人士兵、每一个阴兵、甚至那个重伤垂死的小瘸身上。

天雷滚滚而下，但在接触到这些士兵的瞬间，那毁灭性的伤害被这漫天飞雪诡异地平摊了。

原本能把一个人烧成灰的雷火，分摊到三千人和无数纸人身上，就变成了稍微有点烫的热水澡。

“这就是你的天罚？”我歪了歪头，看着满脸惊恐的玄寂，“运算效率太低，建议升级。”

玄寂浑身颤抖。

他修了一辈子仙，见过妖魔鬼怪，见过杀人如麻，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把天劫当成数学题来解的疯子。

他试图分析我的灵力回路，试图寻找我的弱点。

但他失败了。

因为现在的我，没有弱点，没有恐惧，甚至连“活着”这个概念都是多余的。

我只是一个正在执行清除程序的杀毒软件。

随着耳边那最后一点白海棠的残影消散，我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人味”也跟着飘走了。

挺好，轻装上路。

我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漆黑的裂缝，对着玄寂的眉心缓缓压下。

【指令确认：格式化。】

那种即将被彻底抹除存在的恐怖，终于击穿了玄寂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我那只越来越近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嘴唇哆嗦着开始快速念诵一段晦涩古老的咒文，那是他不惜献祭寿元也要发动的最后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