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需要什么高级的炼器术,我用的就是上辈子在幼儿园门口摆摊扎纸人的手法。
折叠、翻转、穿插、咬合。
但我脑子里想的结构,来自夜瑝那个残魂刚才展示给我的一刹那画面——那是地狱最深处,关押第一代“罪神”的刑具。
一张张染血的黑纸在我指尖跳跃,它们不再是纸,而是比精钢还要坚硬的规则载体。
几秒钟后,一顶造型狰狞、布满了荆棘倒刺与枯骨纹路的“黑色纸冠”成型了。
它丑陋,粗糙,透着一股让人看一眼就想呕吐的血腥味。
但它真实。
“还差个镶嵌物。”
我摸出怀里那枚一直贴肉放着的海棠核。
它还在跳动,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虽然我想不起这玩意儿是谁给我的,为什么对我这么重要,但直觉告诉我,它是唯一的“生门”。
“委屈你了。”
我手指用力,将那枚海棠核狠狠摁进了纸冠的额心。
嗡——!!
那一瞬间,整个圣坛周围的气场变了。
如果说玄寂的圣光是让人窒息的棉被,那我现在这顶纸冠,就是一把撕开棉被的生锈剪刀。
那是“共鸣”。
圣坛外,那些正在被屠杀、被镇压的“罪徒”们,无论身在何处,都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
他们感觉到了灵魂深处的枷锁松动了一下,一股压抑了千百年的绝望和愤怒,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像百川归海一样,疯狂地向我头顶汇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告!警告!警告!】
系统界面变成了刺眼的血红,那个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