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无垢芯发出一声哀鸣,表面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紧接着,无数黑色的烟雾从玄寂的七窍,甚至是从他那个被点中的期门穴里疯狂涌出。
他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白衣,眨眼间就被他体内渗出的污秽染成了斑驳的灰黑色。
小主,
这就是所谓的无垢?我看是藏污纳垢吧!
趁你病,要你命!
但我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老怪物没那么容易死。
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跑!
我根本不敢回头看战况,趁着桥身晶体化的瞬间,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像一条疯狗一样冲向彼岸。
近了!还有十步!五步!
就在我的脚掌即将踏上对岸实地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剥离感突然袭来。
那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肉的感觉。
这就是借用守夜人力量的代价,也是这必经之路的过路费——人性磨损。
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就像是电脑突然蓝屏。
我踉跄着摔倒在彼岸的尘埃里,大口喘着粗气。
我本能地想要喊出那个名字,那个我一直挂在嘴边,想着等这次活下来就去调戏的名字。
白……白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可无论我怎么用力,就是拼凑不出那三个字的读音。
脑海里,那个总是提着剑追杀我的红衣身影还在,她嘴角的痣还在,甚至她生气时眉毛上挑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唯独那个名字,那个代号,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在我的记忆宫殿里狠狠擦去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段极其突兀、仿佛是用代码强行写入的描述:
她笑的时候,左眼会先弯成月牙。
该死,我把债主的名字给弄丢了。
还没等我从这种巨大的恐慌中回过神来,我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比深渊还要古老、还要腐朽的气息,正从我面前的黑暗深处,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