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没打算留活口。
七叶吓得直接要把头埋进土里,我却不退反进,嘴角咧开一个比那琴师还要变态的笑容。
跟我玩艺术?跟我玩高雅?
行,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来自民间的震撼”。
我猛地一挥手,五张画得花花绿绿、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剪纸飞了出去。
“去吧!把这舞台给我炸翻!”
【主动技能:广场舞天团·大妈版,发动!】
那五张纸人在接触到血色音刃的瞬间,并没有被切碎,而是诡异地扭曲、膨胀,化作了五个身穿红配绿碎花衬衫、手持艳粉色扇子的大妈纸人。
它们无视了那漫天杀气,在音刃的缝隙中,摆出了一个极其妖娆且油腻的起手式。
虽然没有BGM,但那一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脑子里都会自动播放那首刻在DNA里的神曲。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原本凄厉肃杀的画风,瞬间突变成了乡村大舞台。
素弦那张原本因为长期忧郁而苍白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虽然看不见,但他那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前面这几个东西正在用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破坏气氛的姿势,在他的“悲伤领域”里……蹦迪?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在深情地朗诵给亡妻的悼词,结果旁边突然有人放起了《好运来》。
【叮!收集到来自素弦的生理性不适+888!】
就是现在!
趁着素弦那一瞬间的懵逼和道心不稳,我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些纸人大妈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她们扭动身躯产生的“精神污染”场域,硬生生把那些血色音刃给带偏了节奏。
原本直取我咽喉的音刃,竟然莫名其妙地在空中打了个转,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素弦慌了,他手指疯狂乱抓,试图重新找回节奏,但那一刻,他的“琴心”已经被那几条红绿大花裤衩给搅得稀碎。
“铮——啪!”
最后一声脆响,他怀里那张古琴的主弦,在他自己混乱的内力激荡下,彻底崩断。
琴毁,人却未亡,但我已经不需要杀他了。
我的手掌狠狠抓向断桥根部那块散发着幽幽寒光的骨头。
触手冰凉刺骨,重若千钧。
拿到了!
这就是重建赎罪桥的关键材料——夜瑝脊骨的残片。
我反手将这截脊骨收入怀中,没有丝毫停留,借着前冲的惯性,直接跃上了那座只剩下一半的断桥。
身后的素弦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但我已经没空搭理他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截如同黑玉般的脊骨,又抬头看向断桥尽头那片虚无的迷雾。
真正的豪赌,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截脊骨,慢慢蹲下身,对准了断桥边缘那处参差不齐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