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直接修改你的底层逻辑。
我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不能再等了,再在岸上待下去,别说救白海棠的记忆,我自己都得变成这池子里的一条咸鱼。
我转头看向那个摆渡哑翁。
那老头依旧像根枯木桩子一样立在船头,对周围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但他手里那根原本竖直的白骨撑篙,不知何时微微倾斜,惨白的骨尖直勾勾地指着血池的最中心,也是那滩污血颜色最深沉、最粘稠的地方。
那是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深渊。
他在暗示我。
所谓的“清白”并没有消失,它们不是被法相吃掉了,而是被这一池子污秽给“锁”在了最底下。
就像是珍珠被裹在淤泥里,想要拿回来,就得把自己弄脏。
“行,懂了。富贵险中求,清白泥里捞。”
我看了一眼还在微微颤抖的左臂,那里的粉色荧光已经弱得像风中残烛。
“白海棠,这笔账回头记得给我报销,我要收双倍的精神损失费。”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腐烂、腥臊和劣质檀香的味道呛得肺管子生疼。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前摇,也没有给自己套什么多余的防护罩——因为我知道,在这单纯比拼“意志力”和“规则”的地方,灵力护盾脆得像张湿厕纸。
我紧了紧手里并未取出的纸扎材料,眼神一凛,朝着那翻滚着恶臭气泡的血池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