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和玉衡子的坐标被强行对调。

噗嗤！

一种无法言喻的、冷到骨髓里的剧痛瞬间从我左侧琵琶骨传遍全身。

白海棠那原本充满生机的妖丹，和玉衡子那把带着概念剥离属性的残剑，在同一秒钟，齐齐贯穿了我的身体。

“李……李阙？”白海棠的眼神清明了一瞬，瞳孔因恐惧而骤然缩紧。

鲜血顺着她的手和剑锋，滴答、滴答地落在那些正在崩溃的文字上。

那血里竟然带着淡淡的金光，还有我这辈子积攒的所有阴暗、卑劣、腹黑的负面情绪。

“咳……别看了，这波啊……这波是‘以身试法’……”我一边呕着血，一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管伤口，而是借着这三方血液和记忆纠缠的刹那，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包裹在白海棠周身的“守夜茧”。

那原本是老瞎子为了保护她设下的屏障，此刻却成了我最完美的加工材料。

“系统，给老子合成了！所有的积分，所有的罪业，连带着我的命，都投进去！”

我在脑海里疯狂点击那个刚刚刷出来的、散发着幽冥气息的暗红色按钮。

【素材加载：白海棠的千年妖血、玉衡子的毁灭执念、李阙的百世罪名、名核的崩溃碎片。】

【正在合成最终形态组件：弑友冠。】

下一秒，原本幽暗寂静的名核空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漫天飞舞的白纸。

每一张纸上都画着一个扭曲的笑脸，那是我的扎纸手艺，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所有“精神污染”。

纸张如雪，瞬间淹没了白海棠惊恐的脸，淹没了玉衡子疯狂的笑。

在这片苍白的海洋中心，一股令诸神都要感到恶心的恐怖气息，正在我手中那块命牌上疯狂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