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如毒蛇般的恶意在我的感知里变得清晰无比,但我已经没心思去管谁又在背地里给我扎小人了。
我的脑子现在就像一台内存溢出的老旧电脑,视网膜上疯狂刷着深红色的警告弹窗。
【警告:信名网覆盖率已达99.9%,“李阙”存在权正遭到逻辑挤压。】
【由于运算资源不足,系统正自动执行“冗余记忆清理”。】
【正在删除无关变量信息:目标“白海棠”相关记忆碎片,清理进度:15%……】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人用勺子狠狠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刚才还在想白海棠这暴脾气师姐穿红衣服好看还是白衣服好看,转瞬之间,关于“红衣服”的画面就碎成了无意义的马赛克。
“李阙!你看着我!”
白海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冲上来,那只常年握剑、指节略显粗糙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的轻微抗议声。
“你记得吗?在那座破庙里,我第一次见你,你正一边给自己扎纸马,一边对着空气讲那个‘修仙界为什么没有五险一金’的烂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双平时写满高冷的眸子里,此刻竟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惶恐。
我低头看着被她抓着的手,视觉传感器忠实地反馈着信息:皮肤接触面积约25平方厘米,压强足以致瘀,热量传导中。
我在心里飞速打着算盘,这姑娘现在的情绪波动能给我贡献至少三万积分,可我的逻辑内核却在冷冰冰地提示:
【建议:挣脱该接触,可节省0.5卡路里热量,并减少2.3%的逻辑消耗。】
“师姐,这种非线性的回忆对目前的局势没有优化作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张晾干的白纸,连那种招牌式的毒舌味儿都没了,“而且你现在的握力已经超过了防御阈值,这不符合成本效益。”
白海棠愣住了,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了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你……连这时候都要跟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