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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相君的虚影气得剧烈颤抖。
“接招吧,甲方爸爸!”
我单手掐诀,身侧那一具一直静默不动的纸偶突然动了。
那是融合了白海棠一部分记忆的纸偶,此刻它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竟燃起了两团血色的火。
纸偶轻飘飘地掠过虚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捕捉不到,对着无相君那张虚幻的脸,反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催债印”。
一声脆响,明明是纸做的手掌,却在接触虚影的瞬间,爆发出了如同雷鸣般的轰鸣。
无相君的虚影在惨叫声中彻底崩碎,但在消散的刹那,那具纸偶竟然极其刁钻地猛然收爪,指尖带起了一道五彩斑斓的光流。
那是无相君神魂的一块残片。
哪怕只是一丁点,也蕴含着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法则气息。
我看着纸偶指尖不断挣扎的残片,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对瘫在身后的百晓钱说句骚话,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寒意不是来自无相君,而是来自塔外那片荒芜的墓地。
我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腰间的命牌。
那块原本温润的玉石,此刻正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宗门祠堂内,负责看守命牌的老瞎子正颤抖着伸出枯槁的手,摸向那一排排代表着弟子生死的牌位。
当他摸到属于我的那一块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滞在原地。
他惊恐地发现,那上面刻下的字迹正在一笔一画地自动重组。
那根本不是“李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