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妖，她太清楚“因果债”的重量了。

一成债务，足够她为此拼命三次。

“成交。”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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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粉色的妖气轰然爆发。

无数海棠花瓣在她周身飞舞，硬生生在那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周围搭建出了一条粉色的通道。

她虽然觉得我冷血，但在利益交换这块，由于我的“诚信”经营，她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耿直，莫生。”

跨入裂隙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废墟里忙着安抚鬼魂的一人一鬼。

“我离开这段时间，这地界归我管。”

我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剪纸，往空中一撒。

那是十个身穿深蓝色制服、手里拿着电子秤和在大喇叭的纸人——我特制的“纸质城管”。

“除了经过心秤核准的交易，谁敢在这里摆摊、闹事、或者随地大小便……”

那十个纸人齐刷刷地拉动了手里的喇叭开关，发出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文明执法！没收作案工具！”

“……就给我往死里罚。”

交代完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抬脚迈向那道通往“富矿”的裂隙。

裂隙对面的风很大，吹得我衣摆猎猎作响。

那股浓郁的、由无数人名堆砌而成的灵气波动，让系统后台的提示音响成了一片喜庆的鞭炮声。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我半个身子没入黑暗的那一瞬间，身后的白海棠并没有立刻跟上来。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的背影，那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却突然变得煞白。

因为在透过裂隙那扭曲光影的照射下，她看见我的后背——那原本应该是血肉之躯的地方，竟然透出了一丝诡异的……透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