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哪是修仙啊,这是把赛博朋克那一套“数字剥削”给本土化了?
把活生生的人拆成零件,按年计费,最后连渣都不剩。
这种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资本家听了都得流下感动的泪水。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度贪婪”。】
“闭嘴,那是对商机的敏锐嗅觉。”我在心里怼了系统一句。
这哪里是残酷,这分明就是一座露天的“负面情绪金矿”啊!
想想看,那些看着自己名字一点点消失、记忆一点点模糊的人,那种绝望、恐惧、无助……这得刷多少积分?
这笔“国难财”,我也想分一份。
“坐标锁定了!”
算天机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他那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纸躯此刻竟然膨胀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发光球体,胸口那枚晶体投射出一道繁复至极的光束,直直地打在前方虚空之中。
嗡——!
空间像是一块被高温炙烤的玻璃,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一道漆黑、深邃,边缘闪烁着无数破碎笔画的裂隙,正在缓缓撕开。
“准备动身。”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白海棠。
这位花妖大姐此刻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不是那种看变态的眼神,而是一种看某种……陌生且危险生物的眼神。
“你还要去?”白海棠皱着眉,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我,“你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吗?那是人家的大本营。你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的状态……”
“现在的状态正好,兴奋得想做广播体操。”我打断了她的说教,指了指那道裂隙,“那是我的进货渠道。你也听到了,那么多名字,那么多情绪,我不去收割,难道留着过年?”
“你真的是为了救人?”白海棠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脑回路,“还是说,在你眼里,那些受苦的人只是你的……资源?”
“只要结果是好的,初心是不是黑的,重要吗?”
我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这一次若是成了,你欠我的债务,免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