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加了料的强酸版。
我抬起头,目光穿透层层雨幕,精准地锁定了万丈高空之上的那个身影。
哑禅。
这位归寂盟的副盟主正赤脚站在黑云之巅,手里捏着一团微弱的魂火。
那是他养女小默仅存的残魂,此刻却被他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揉碎了融入脚下的雨阵中。
“李阙,我知道你在看。”
哑禅的声音混杂在雷声中,透着一股要把世界嚼碎了咽下去的疯狂,“你不出来,我就融了这方圆百里的‘名障墙’。到时候,这雨落下去,不管是人是妖,都得化成脓水。”
多么低级的威胁手段。
但在我的逻辑判断里,这确实是个麻烦。
因为“名障墙”一旦破碎,我的名字就会被物理层面抹除,那我就真的连鬼都做不成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断了我的运算。
是个倒霉蛋。
祭坛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翠绿衣裙的少女正抱着头乱窜。
她是云泣,雨师一脉的最后独苗,估计是想找地方躲雨,却一头撞进了这个高危副本。
她手里举着的一把青玉小伞——那是雨师家族传承的祖器——在接触到黑雨的瞬间,发出了类似指甲抓黑板的尖啸声,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一滩恶臭的青水。
“救……救命……”
云泣绝望地看着天空,漫天的黑雨正兜头罩下。
我伸出手。
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取材。
几滴黑雨落在我的手背上,并没有发生腐蚀现象,反而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成了一串绿色的代码:【检测到高纯度恶意能量,转化为逻辑虚无值+500】。
既然我不怕雨,那就缺把伞。
我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云泣身后,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别动,借点东西。”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脉门之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稀有材料“未觉醒的雨师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