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前世为了对付欠债不还的甲方专门研发的——“纸质强力追债天团”。
“去。”
我在心里默念。
那五个纸人像壁虎一样贴着城墙游了下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花九娘一只脚刚跨出城墙缺口,就被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花老板,账没平,人想走?”
纸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却是类似于劣质喇叭的电子合成音。
还没等花九娘尖叫,另外四个纸人已经把她像贴大字报一样按在了城墙上。
其中一个纸人竟然把自己那张平整的脸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器,对着旁边正在搬运箭矢的后勤兵就开始循环播放:
“这批粮草掺了三成沙子,反正那帮大头兵吃不出来……这批止血散换成草木灰,省下的钱咱们三七分……”
那声音清晰无比,正是花九娘半个月前跟上家勾兑时的录音。
那是系统的“回溯录音”功能,原本挺鸡肋的,现在却成了绝杀。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冲锋的后勤兵,听到这话,一个个愣在了原地。
他们看看手里发霉的馒头,再看看花九娘那个装满灵石的包裹。
“花九娘!!我日你先人板板!!”
一个满脸麻子的伙夫抡起手里的行军锅,发出了一声比野兽还凄厉的咆哮,带头冲了上去。
这一刻,花九娘眼里的恐惧,比面对妖兽时还要真实。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一直处于观望状态的赤鳞王,此刻那张巨大的妖脸上写满了一种叫做“怀疑统生”的表情。
它看着那些人类士兵一边流着眼泪(羞的),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战斗力竟然比刚才吃了大力丸还猛。
尤其是那个瘸腿的人类,为了不让人听到鼓声里的鹅叫,硬是用脑袋撞碎了三个执法修士的护体灵光。
“吼……?”(人类……是有病吗?)
赤鳞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生理性的厌恶让它鳞片都在哗哗作响。
这种为了掩盖黑历史而爆发出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妖族的理解范畴。
【叮!来自赤鳞王的“无语值”+5000(暴击)。】
【系统评价: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精神污染战术,也就宿主干得出来。】
我无视了系统的吐槽,目光重新锁定了半空中的玉衡子。
老登,牌我出完了,该你了。
玉衡子此刻悬在半空,看着下方彻底失控的局面,看着那群因为羞耻而变得疯狂的蝼蚁,他那张总是挂着虚伪悲悯的脸上,终于不再淡定。
他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深渊。
“既然这红尘浊世让你们如此留恋……”
玉衡子缓缓抬起手,指尖竟然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口,硬生生抠出了一滴漆黑如墨的心头血,抹在了那口破碎的归零钟上。
“那贫道就开这‘修罗门’,让尔等看看,真正的地狱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