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爷的很吵。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戾从我胸膛里炸开,直接冲碎了系统的冷静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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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闭嘴?想让她消失?想把所有人都变成那该死的石头?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怎么也写不上字的“空白碑帖”。
“写不上是吧?逻辑修正是吧?回收站是吧?”
我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叫,不再试图用手指去写字。
我是谁?
我是李阙。我是扎纸匠。
既然正经的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那条没人走过的阴间路!
我不写了!
我的十指瞬间化作残影,那是前世做了无数个手工视频练就的肌肉记忆,加上今生扎了几万个纸人练就的本能。
折叠、翻转、按压、穿插。
那张坚不可摧、排斥一切笔墨的“空白碑帖”,在我手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老瞎子惊恐地喊道:“你在干什么!那是用来承载真名的法旨!不是给你拿来叠飞机的!”
“去他妈的法旨!”
我双眼赤红,将系统中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积分——恐惧、愤怒、绝望、恶心,一股脑地灌注进手里正在成型的纸团里。
“既然这天道容不下一个名字,那老子就给她造个家!”
“咔嚓”一声脆响。
最后一道折痕压实。
那张神圣的碑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四四方方、通体灰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详气息的……
纸骨灰盒。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盒子,我在上面折出了复杂的、如同獠牙般交错的封口,还在正面极其缺德地把那支没能写完的染血手指印,按成了一个狰狞的鬼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阴风,以我手中的盒子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碑林。
那些原本正在闪烁名字的石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天敌,光芒竟然齐齐黯淡了一瞬。
高塔之上,一直保持着那副“悲天悯人”死样的空玄子,第一次皱起了眉头。
他感受到了。
我手里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用来装骨灰的。
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收容“因果”的违禁容器。
“系统,”我捧着那个还要冒黑气的纸盒子,笑得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院长,“给我开个‘全区广播’。”
“我想请诸位神仙,进盒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