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骂声，这分明是老铁们刷的火箭和游艇啊。”

我深吸一口气，这虚空中虽然没有氧气，但这股子“存在感”实在是太令人上头了。

哪怕我离开了，我的传说（和我的大脸）也将永远笼罩在他们头顶，成为他们渡劫时的心魔，成为他们夜深人静时想起来就睡不着觉的梦魇。

这才叫真正的“永生”。

“你笑得好恶心。”

身后的VIP隔间里传来白海棠嫌弃的声音。

她已经变回了人形，正抱着那盆本体，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把那里的路都断了，钱也卷跑了，现在又去这什么‘界外’，到底图什么？”

我从船舷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虚空尘埃，从怀里那一沓厚厚的图纸里抽出一张，摊开在甲板上。

“图这个。”

白海棠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清冷的表情瞬间崩坏：“……这是什么？铁皮王八？”

“什么王八！这叫‘强袭自由·南无加特林·纸高达’！”我指着图纸上那个浑身挂满符文加特林、背生十二对光翼的巨型纸人结构图，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以前在九州，材料受限，灵气也不够，我也就只能扎扎纸马纸人。现在有了这一船的因果能量，再加上界外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则碎片，我有机会把它造出来。”

“你想想，开着这玩意儿回去找那个初代扎纸匠算账，是不是很拉风？”

白海棠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审美，最后放弃了：“只要别让我坐进那个……什么驾驶舱就行。”

就在我们闲聊的功夫，缺德号突然猛地急刹车。

惯性让我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桅杆，老瞎子那个纸人导航仪更是发出一声惨叫，墨镜都甩飞了一半。

“怎么回事？撞到陨石了？”我稳住身形，皱眉看向前方。

前方的虚空不再是混沌一片，而是突兀地出现了一道犹如斑马线般的黑白光栅。

在这光栅之前，悬浮着几个巨大的身影。

那不是人，也不是妖。

它们看起来更像是某种……活体雕塑。

全身覆盖着泛着冷光的青铜重甲，面部是一片平滑的镜面，没有任何五官，只有额头处刻着一个复杂的、不断旋转的金色符号。

它们手里拿着并不是兵器，而是类似笏板一样的玉简和朱砂笔。

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种压迫感不同于九州那些老怪物的灵压，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仿佛看见了“天道教导主任”般的规则压制。

“前方舟楫，非法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