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上船头，握住那个用老瞎子改造成的船舵，“我们正在切断与这个世界的因果。我要去的地方，历史追不上，文字也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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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记了，上来帮忙看火。”

我一把将云萝拽上船。

随着我心念一动，船尾那根“贪婪蜡烛”被点燃了。

不是红火，是一股惨绿色的幽冥鬼火。

“轰——！”

纸方舟发出一声类似跑车炸街的轰鸣，周围的空间瞬间像镜子一样碎裂。

这一刻，九州大陆上所有的修士，无论是在闭关的、打架的，还是在抢地盘的，心头都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就像是长期便秘的人突然通畅了，那种压在头顶的“精神污染”终于消失了。

“走了？那个祸害终于走了？！”

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奔走相告。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

当他们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储物袋，想要拿两块灵石庆祝一下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空了。

不仅仅是灵石，连法宝上镶嵌的宝石、库房里堆积的玉髓，甚至连凡人用来买菜的铜板，全都不翼而飞。

整个九州的财富，仿佛在一瞬间被某种不可抗力“清零”了。

而在九天之上，正在冲破云层的我，听着系统里那连成一片的“叮叮叮”声，看着能量槽瞬间爆满，嘴角快咧到了耳根。

“各位道友，别这么小气嘛。”

我拍了拍鼓囊囊的船舱，看着下方迅速变小的世界。

“这就当是你们众筹给我买的飞船票了。放心，如果我不回来了，这笔钱你们就算它是……坏账吧。”

方舟震动，原本熟悉的天空像幕布一样被撕开，露出了背后那片深邃得令人窒息的漆黑虚空。

那是真正的“界外”。

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系统能量注入船身，那不仅仅是动力，更是我在这虚无中唯一的护盾。

“坐稳了，我们要去讨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