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漫天的金纸迅速回缩、折叠、塑形。
金光在因果崖顶爆发,如同烈日初升。
光芒散去后,我重新站在了崖边。
依旧是纸做的身体,但每一根纸纤维里都流淌着实质化的天道金芒,原本那种脆弱的质感荡然无存,现在的我,硬得像块合金钢板。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法则吊篮。
小主,
白海棠还在睡。
她蜷缩在花瓣中央,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里也还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的战斗。
但随着我身上那股柔和的金光蔓延过去,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要醒了。
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最深情、最符合“救世主”人设的姿势,负手而立,衣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毕竟,刚刚才上演了一出单挑天道的戏码,这时候必须得把逼格拉满。
白海棠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先是迷茫,随后逐渐聚焦,倒映出我此刻那金光闪闪、宛如神只般的身影。
我微微低头,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用最磁性的声音说道:
“醒了?现在,记得我是谁了吗?”
白海棠定定地看着我,瞳孔深处的光芒开始剧烈波动。
那是记忆回涌的征兆。
很好,她一定会想起我刚才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险、对抗天道的英勇身姿,然后感动得痛哭流涕,从此对我死心塌地……
等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就在我刚才黑进系统、重塑因果线的过程中,好像顺手把她之前因为受伤而丢失的短期记忆也给修复了。
而在那段丢失的记忆里,也就是半个时辰前,为了把她从走火入魔的状态里扇醒……
我好像、大概、也许……是用纸扎的大号拖鞋,正反手抽了她六十多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