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刚才那个被打碎道心的前辈吗？来得正是时候。”

我正愁这庞大的垃圾数据没地方处理，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废物利用一下。

我那铺展在天际的纸躯猛地卷起一角，像苍蝇拍一样精准地拍在空玄子的残魂上。

“给我变！”

扎纸匠的手段，万物皆可扎。

我没把他扎成纸人，而是直接将他的灵魂结构揉捏、折叠，强行塞进了一个早已构思好的纸扎模型里——一个四四方方、还在冒着黑烟的“纸扎垃圾处理器”。

“既然你这么喜欢维护天道秩序，那就负责帮我运行垃圾回收程序吧。”

“李阙！你不得好——唔唔唔……”

空玄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庞大的数据流冲刷得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有了这个“外接CPU”分担压力，我最后的入侵再无阻碍。

苍穹之上的黑镜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污染，表面崩开无数裂纹。

那冰冷的机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颓废。

【系统自检崩溃。】

【核心逻辑重写完成。】

【由于宿主行为模式过于无耻，已超出本系统原厂设置的道德底线。】

【系统已放弃抵抗，自动升级为：万界欠扁至尊版。】

下一秒，漫天的红色杀机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联系。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这方天地的“病毒”，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加顽固的“牛皮癣”。

我的视野中，原本代表着生命倒计时的数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闪烁着金光的永久标签——【世界公敌】。

这四个字不是诅咒，而是BUFF。

我清晰地感知到，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一个人恨我、怕我、想打我，这股恶意就会源源不断地转化成我的生命力。

只要恶意不绝，我即不死。

这修仙界，只要还有人长着脑子和脾气，我就能永生。

“这就对了嘛，大家坦诚一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