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狞笑。
“你说要把我涂黑?行,那我就把你这张破纸给折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领域里,我伸出了双手。
哪怕没有视觉,但扎纸匠的手感还在。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虚无缥缈的“黑暗边缘”。
我猛地发力,就像是在拽一块巨大的黑色桌布。
那种撕裂空间的阻力大得惊人,我的指骨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但我硬生生把这团无形的黑暗给“掀”了起来。
原本铺天盖地的黑暗,在我手中竟然真的出现了类似纸张的褶皱。
墨袍魁首那原本古井无波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做了什么?空间法则……不对,这是什么诡道?!”
“这叫折纸,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我动作飞快,双手在虚空中带起残影。
右下角向中心对折,压实!
左上角向内翻折,锁边!
原本广袤无垠的不归城空间,此刻在我的手中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包装纸。
而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墨袍魁首,就是被我包在里面的那块腊肉。
黑暗在迅速退去——不,是被我强行压缩。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充斥天地的“永恒之夜”,被我硬生生折成了一个只有棺材大小的、棱角分明的黑色纸盒。
墨袍魁首那愤怒的咆哮声从盒子里传出来,听起来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隔音棉,显得沉闷又滑稽。
“这是……物理层面的概念反关押?”
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剧烈颤抖、试图冲破束缚的黑色纸盒。
光折起来还不够,这种级别的BOSS,不用胶水封口是不行的。
但我没胶水,我有火。
我抬手对着袖口猛地一弹:“别装死了,起来干活!借个火!”
袖子里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纸团猛地一颤,白海棠那标志性的暴躁声音传来:“李缺德!你拿老娘当打火机使?!”
骂归骂,她还是配合默契。
被我揉成团的白海棠纸人瞬间鼓胀,对着那黑色纸盒的四个边角猛地喷出一口粉红色的雾气。
这不是普通的火,是花妖的本命丹火,专门烧那些虚头巴脑的灵体。
呼——!
粉红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纸盒的四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