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盖过了那魔性的音乐和温如玉的惨叫。
这一巴掌,我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是铆足了肉身的力量。
但其中,却蕴含了我从《糊弄学纲要》里悟出的终极奥义——强行定义!
我不是在打灯笼,我是在抽“创世”这个概念的脸!
你不是要重启世界,恢复逻辑吗?
那你最核心的能量是什么?
是“创世源质”,是那一点“无中生有”的根源之力!
现在,我以“守夜人”的名义,命令你把这点存货给我交出来!
因为长夜漫漫,守夜人需要一点额外的“烛火”来照明,这个逻辑,合情合理!
我的手掌仿佛拍在了一颗跳动的心脏上。
那盏被我糊得乱七八糟的纸灯笼剧烈一颤,所有的音乐、光芒、惨叫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一滴比最纯粹的黄金还要璀璨,比初生的星辰还要明亮的液体,缓缓地从灯笼的底部,从我手掌拍击的地方,渗透了出来。
它只有一滴,却仿佛蕴含着一个宇宙的重量。
创世源质!
这玩意儿要是用来开天辟地,估计能再造一个九州大陆。
要是用来修炼,恐怕能让一头猪瞬间立地成仙。
然而,在我眼中,它只有一个用途。
“师姐,抓紧了!”
我冲着脸色煞白的白海棠大吼一声,心念急转。
那滴金色的创世源质,没有飞向崩塌的天地,没有去弥补破碎的法则,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射向了我们来时的方向——那片因为空间坍缩而早已消失不见的,我的宗门后山。
不,更准确地说,是射向了我那间又破又烂,堆满了纸钱元宝的……扎纸铺子!
我的神念,裹挟着那滴源质,疯狂地咆哮着一个离经叛道的指令。
“存在即可被定义!”
“我定义,这创世源质,不是用来‘开辟’,而是用来‘加固’这件唯一的遗物!”
开天辟地?没兴趣。
我只想圈地自萌!
轰隆——!
就在我们脚下的纸桥被虚空乱流彻底吞噬的前一刹那,一道难以言喻的金色光环,以一个虚无的点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爆炸,而是一种“确立”!
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笔,在这一片混沌虚无的毁灭画卷上,粗暴地画下了一个圈,然后用最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这个圈里的一切,不许动!
金光之中,一间熟悉的、破旧的、挂着“李氏纸扎,童叟无欺”破烂幌子的小铺子,凭空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