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冻结执法权”!
我心中大乐,这铁面判官简直是天底下最正直也最死板的工具人!
我利用规则漏洞把他耍了,他不管;文渊子搞坏了公家财产,他立刻就来锁人!
趁着他们两个神仙打架,我一把将那根“初缘丝”死死攥进掌心,扛起白海棠就准备跑路。
可就在这时,我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松,一道鬼祟的黑影带着刺耳的“吱吱”声,从泥土里闪电般钻出!
是鼠精阿吉!
这个贪婪的家伙,竟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瞬间,发动了天赋神通“钻地偷香”,目标直指我手中那根光芒璀璨的“初缘丝”!
“我的!宝贝是我的!”他眼中满是贪婪的血丝,那双利爪离我的手腕已不足三寸!
我头都没回。
在修仙界,对任何心怀不轨的家伙抱有仁慈,就是对自己生命最大的不负责。
我反手就是一扬,一把看似平平无奇的纸钱,如同天女散花般朝身后撒去。
“想拿?拿得动再说!”
【系统指令:启动‘恶意负重’!】
那些纸钱在半空中瞬间解体,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纸屑,每一片纸屑的内部,都包裹着一根我用情绪值兑换的、歹毒至极的微型“断子绝孙钉”!
当阿吉那充满贪婪与恶意的爪子触碰到这些纸屑的瞬间,系统判定立刻生效!
他心中有多少恶意,这些纸屑就附加多少倍的因果重量!
“啊——!?”
阿吉只觉得自己的爪子像是捞进了一座无形的大山里,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重量猛地从天而降!
他那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随即以比钻出来时快十倍的速度,被这股恐怖的重量硬生生压回了地里!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不断塌陷的人形土坑,以及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声充满绝望与痛苦的闷响。
搞定。
我不再停留,抱着巨大的纸花苞,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疯狂地冲向来时的森林出口。
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在狂奔之中,我却心头一沉。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绕着“初缘丝”的指尖,那里已经完全失去了触觉,变得麻木、冰冷,仿佛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强行操控本源因果,终究还是付出了代价。
更让我心惊的是,我怀中那个巨大的纸花苞,那属于白海棠的、本该光滑如木的表面上,竟然悄无声息地长出了一根根细密如针的、半透明的尖刺!
这些尖刺上,流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我的血液气息。
我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变得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紧密。
就在我思绪翻飞之际,前方林间的出口已然在望。
可我的脚步却猛地一顿,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只见出口处,那个一直跟在文渊子身边的书童小砚,正背着手,面带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阴冷笑容,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身后,那片本该是坦途的出口,此刻竟被无数道纤细、坚韧的红线交织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巨网。
“李师兄,别急着走啊。”小砚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细而刺耳,“我家大人说了,这‘千丝万缕红线阵’,只有一种人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