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织命师的家,看起来像个废纸篓

只不过,在这个“纸扎版李阙”的胸口位置,本该是心脏的地方,被极其突兀地挖空了一个圆洞,透着背后的烛火,显得空荡荡的。

织命师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停住。

他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褶皱的脸,皮肤苍白得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眼窝深陷,眸子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浑浊的灰。

他没有理会我的吐槽,而是随手拿起案头的一支毛笔,在一旁的砚台里蘸了蘸。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砚台里的液体不是墨汁,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在烛光下泛着奇异七彩光泽的流质。

这种特殊的质感,我这辈子只见过一次。

上次在礼天司那个破地方,为了给那帮老古董展示什么叫“诚意”,我放了半碗血。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的血不是红的,而是这种像劣质果冻一样的玩意儿。

“这就是你要找的答案。”

织命师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用笔尖点了点那团液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的葱价,“你觉得自己是穿越者?还是觉得自己是失忆的倒霉蛋?”

“难道不是吗?”白海棠强撑着精神,声音沙哑,“他的记忆……”

“记忆?”织命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那把生锈的剪刀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小花妖,搞清楚因果。”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指了指我的眉心,“他不是忘了。是这具躯壳太脆弱,承载不了‘创世’的权柄。为了不让自己炸成一朵烟花,他自己动手,把自己给格式化了。”

格式化。

这个词从一个修仙界土着嘴里蹦出来,违和感强得就像是看到秦始皇在吃肯德基。

但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解释,比起什么“失忆”、“封印”,更符合我那种为了活命可以毫无底线的行事逻辑。

如果记忆是病毒,那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按下一键还原。

“所以呢?”

我并没有表现出对方预期的震惊或迷茫,反而两眼放光地盯着他案头那一叠还没用过的纸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雪蚕丝宣”,每一张都隐隐流动着灵气,市面上有价无市的顶级货色。

用来扎纸人,绝对能承受住更高等级的附魔。

“这么多好纸,放这儿吃灰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