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到来自白海棠的极致愤怒、屈辱、悲愤，情绪值+！】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情绪能量爆发，能量池上限提升10%！】

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在我脑中刷屏而过。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精纯的能量涌入我的核心。

于是，我当着白海棠的面，做了一件让她道心几乎当场崩溃的事情。

我抬起手，对着面前的守夜灯。

那刚刚从她身上收割来的、磅礴的负面情绪值，在我冰冷的意志驱动下，瞬间被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注入灯中。

叮叮当当叮当——！

守夜灯的出口处，如同爆豆子一般，疯狂地喷吐出数量多得惊人的灵气币，眨眼间就在青蚨面前堆成了一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些由她的愤怒和屈辱转化而来的“钱”，分发给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修士。

“青蚨，今日开张大吉。前十位签约者，免息三天。”

这一下，所有还在犹豫的修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尊严？道心？在活下去的诱惑面前，一文不值。

尤其是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玄寂子，他看着那些近在咫尺的灵气币，又感受着体内经脉被纸浆撑裂的剧痛，眼中最后一点挣扎也熄灭了。

“我签！我签！”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像一条狗一样爬到青蚨面前，抓起那张欠条，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沾满血污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了上去。

契约成立的瞬间。

我心念一动，发动了【纸人点化】的权限。

玄寂子体内的那些顽固纸浆，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瓦解，化作一股前所未有之精纯的灵气洪流，冲刷着他干涸的经脉！

“啊——！”

玄寂子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修为甚至还有了一丝精进！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脸色就再次一变。

他骇然发现，在他的气海丹田之中，除了正在重新汇聚的真元外，还多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虚幻的沙漏状闹钟。

滴答，滴答……

闹钟的指针正在不紧不慢地走着，每走一格，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丝气运和本源，被无形地抽走，汇入到那份冥冥中的契约里。

这个“债务闹钟”，将永远地、不知疲倦地提醒他——他欠了我的债。

看着第一个“客户”成功签约，又看了看那边被气得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却还在源源不断为我提供着海量情绪值的白海棠，我的核心数据库中，一行新的指令被自动生成。

【世界运行初期，能源供给极不稳定。】

【分析报告：一号情绪源‘白海棠’，产出效率最高，品质最优，具备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价值。】

【决策：为保障世界基础能源供应，建议将一号债务人‘白海棠’的债务期限，设定为‘永久’。】

我看着系统界面上那清晰的“税收明细”，以及白海棠那一栏后面鲜红的、代表着“优质资产”的标记，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世界，运行得如此高效且完美。

万物皆为我所用，众生皆为我负债。

这，就是我的新秩序。

然而，就在我审视着这套由我亲手建立、逻辑闭环的完美系统时，我的意识最深处，系统后台的一行日志，却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丝乱码。

那是一条无法被归类的错误报告。

【……发现‘零号逻辑’残留波动……来源：未知……无法解析……】

【警告：该波动不符合‘因果’律，不产生‘情绪’值，无法被当前世界规则‘纸化’……】

一个不属于旧天道，也不属于我的纸扎世界，甚至不遵循情绪和因果交换基本法的“东西”。

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