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这树林里全是我的债主

这根发带不仅是个导航,还是个暴脾气的主。

它拽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在遛一条三百斤的哈士奇,我整个人几乎是被它拖着在地面上滑行。

前面的海棠树根像是活过来的蟒蛇,层层叠叠地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试图要把我这个不速之客给拦下来。

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得停下来跟它们讲讲道理,或者烧两张纸钱买路,但现在我赶时间——准确地说,是手腕上那位“债主”赶时间。

“挡路是吧?行,那就给你们搞点农业重金属。”

我单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抓出一大把用来扎“纸房子”的硬卡纸。

手指翻飞,折痕毕现。

这时候不用讲究什么艺术美感了,要的就是暴力美学。

三秒钟。

一台造型狰狞、前方装着滚筒式锯齿的“纸质拓荒机”落地成型。

“系统,给这玩意儿附魔,就选‘无情收割’模式,耗点情绪值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缺这点。”

随着我一声令下,那台只有巴掌大小的模型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台两米高的白色巨兽。

纸做的锯齿在高速旋转下发出了类似金属切割的刺耳尖啸,对着面前那堵厚实的树根墙就撞了过去。

滋啦——!

木屑横飞?不,没有木屑。

那些看似坚硬如铁的海棠树根,在触碰到我这台加持了系统逻辑的拓荒机时,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被整齐地削平。

方圆百米内的障碍物瞬间清空,比托尼老师剃得还干净。

但诡异的是,那些断裂的树桩并没有流出汁液,而是像高压锅泄气一样,向外喷涌出浓郁的惨白色烟雾。

这些白烟没有散开,反而迅速聚拢,在林间空地上凝聚成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穿着一身古旧的道袍,身形单薄,最恐怖的是,她那张脸上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啊——”

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哀嚎从那个无面女的“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不是给人听的,而是给物质听的。

我眼睁睁看着周围几棵幸存的海棠树,在接触到这阵声波的瞬间,并不是被震碎,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颜色变淡、轮廓模糊,最后直接凭空消失。

“快退!那是‘白潮’的源头!她在进行记忆收割!”身后的云萝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那动静简直比遇见色狼还惨烈,“只要被那个声音波及,连存在都会被抹杀!”

记忆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