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烟雾不仅呛人，还带着一股陈年老脚气般的酸爽，神识探进去就像撞上了一墙棉花。

这是阿吉的看家本事——【臭鼬迷魂烟】。

“老板，快撤！这烟只能顶三秒！”

三秒？够了。

我也不是什么讲武德的人。

在烟雾腾起的瞬间，我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逆转，把原本用来维持人形的伪装彻底撕开。

皮肤瞬间硬化，毛孔张开，变成了最贪婪的宣纸。

那些原本还要消散在空气中的、文渊子被逻辑对冲炸碎后的“真理残墨”，受到了致命的吸引，化作一道道黑线，发疯似地钻进我的掌心。

真理果然都是带刺的。

每一丝墨迹入体，都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经脉里乱窜。

但我顾不上这些，顺手从地上抓起一张被烧了一半的废纸。

那是刚才文渊子用来擦嘴边血迹的宣纸，上面还沾着这位伪君子的精血。

“来而不往非礼也，送你个宝贝。”

我飞快地将废纸揉成一团，手指翻飞，扎纸匠的肌肉记忆还在。

折、叠、穿、插，一气呵成。

【点睛】！

原本皱巴巴的纸团猛地一颤，八条细长如刀锋的纸腿“波”地一声弹了出来。

“去！”

我反手一掷。

那只只有巴掌大的“大嘴纸蛛”，借着烟雾的掩护，像颗子弹一样射向正要在烟雾里乱抓的文渊子。

下一秒，烟雾里传来了文渊子杀猪般的惨叫。

“啊！什么东西！别咬那儿！那是贫道的……啊！！！”

系统后台的积分提示音像老虎机中奖一样疯狂刷屏，但我没空欣赏。

脚下的地板突然一空，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