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换影钱?
这老东西不仅是个二道贩子,还是个玩空间戏法的行家。
“谁?!”
雷云子猛地回头,那张原本稚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机。
他没看到人,但他看到了炉子里那团因为吞噬了太多杂质而稍微停滞的火焰。
“好大的胆子,敢在化经炉里动手脚!”
半空中,玄寂子那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家伙本体还在崖顶修那个破石碑,神识却像个苍蝇一样盯着这里。
“真火,落!”
原本灰白色的火焰突然染上了一层妖异的三色光芒。
三昧真火,这老登是下了血本,要把这弃经坑连同里面的垃圾一起炼成虚无。
火舌不再是被动吞噬,而是像有生命一样,化作三条火龙,咆哮着冲出炉口,直奔我和角落里的阴影而来。
躲?这下面全是死胡同。
我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火浪,脑子里那根名为“作死”的弦再次崩断。
你不是爱烧吗?我让你烧个够。
我伸手抓起地上一张还没来得及烧毁的厚重宣纸——看起来像是什么《金刚不坏体》的残篇。
十指翻飞,简单的折叠,翻转,压实。
这手法不需要灵力,需要的是那刻在DNA里的手工记忆。
两秒钟。
一个巨大的、形状古怪的喇叭状纸斗出现在我手中。
但我把底部封死了,只留了一个极其细小的孔洞,连接着那根刚刚从青蚨身上拔出来的纸锥。
“吸热漏斗,走你!”
我将纸斗猛地往那个刻满符文的地面阵法核心一插。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纸斗,我在里面掺杂了刚才吸收的那些经文怨气。
怨气属阴,真火属阳。
那三条不可一世的火龙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无视了我这个没什么嚼头的小卡拉米,一头扎进了纸斗里。
高温顺着纸锥那个细小的孔洞,被压缩、聚焦成一条细如发丝却亮得刺眼的火线,笔直地钻进了地下的阵法节点。
“咔嚓——轰隆隆!”
如同往精密齿轮里扔进了一根钢筋。
整个弃经坑剧烈震动,埋在地下的阵法核心承受不住这种聚焦的高温,瞬间炸裂。
小主,
气浪掀翻了化经炉,无数还没来得及焚烧的废弃经文像是一场黑白色的暴雪,纷纷扬扬地洒满了整个空间。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