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甚至觉得这只纸手挥舞起来风阻更小,跑得更快了。
“孽障!哪里走!”
身后传来玄寂子气急败坏的咆哮。
这老小子头顶顶着个阴阳头,半边头发都没了,看着滑稽得要死,但手底下的狠劲儿可一点没少。
“因果神链,锁!”
哗啦啦——
虚空中突然探出十几条漆黑的锁链,它们不是实物,而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
它们无视了距离,像是有自瞄挂一样,直奔我的琵琶骨而来。
玄寂子的声音如同雷霆滚滚:“凡入此崖者,皆有因果名录!无名鼠辈,休想逃脱天道锁定!”
只要被这锁链判定了身份坐标,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
“你要因果是吧?老子给你整个大的。”
我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卷泛黄的旧纸卷。
这是我前几天闲着无聊,用系统兑换的“做旧墨水”伪造的一份《上古天庭拆迁安置协议》。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不知所云的鬼画符,还有我随手盖的几个萝卜章。
“给你!”
我单手一抖,指尖冒出一簇惨绿色的鬼火,直接点燃了那卷伪史。
纸卷瞬间化作漫天灰烬。
这不是普通的灰,这是混淆天机的“信息干扰弹”。
每一粒灰尘里,都包含着一段逻辑混乱、似是而非的虚假因果。
那十几条气势汹汹的因果神链一头扎进了这团灰雾里,瞬间像是进了迷宫的无头苍蝇。
它们有的锁住了一块石头,有的缠住了一棵歪脖子树,还有一条竟然转头锁住了玄寂子自己的脚脖子。
“趁现在!”
我冲到了那座巨大的合道碑前。
这块破石头还在震动,里面的怨气就像是高压锅里的蒸汽,就差最后一把火。
我深吸一口气,仅剩的左手如穿花蝴蝶般飞舞。
无数张原本用来擦拭血迹的废弃符纸,被我用意念和灵力强行粘合在一起。
三秒钟。
一尊足有三米高的、极其怪诞的纸人轰然成型。
它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只有耳朵。
成百上千只大小不一的纸耳朵,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它的全身,看着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小主,
“去,给它个拥抱。”
我一脚踹在那个“纸耳菩萨”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