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救命的药,吃完可能就不认识你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卧槽”硬生生咽了回去。

时间不等人。

我用那只刚刚恢复了一点知觉的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普通的宣纸。

既然不能说,那就让老本行来替我传信。

这一次,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凭借着几十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手指翻飞如蝶。

对折、翻角、压痕、拉伸。

没有什么金光特效,也没有什么鬼哭狼嚎。

三息之后,一只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歪瓜裂枣的纸鸽子出现在我掌心。

我深吸一口气,将刚才那纸将军身上还未散尽的“想吃葱花饼”的执念,连同祭坛的坐标,一股脑地塞进了鸽子的翅膀底下。

我抬手一扬。

纸鸽子扑棱着翅膀,看起来飞得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栽跟头,但它的速度却快得惊人,眨眼间就钻进了墨蝉撕开的那道空间裂缝里。

就在鸽子消失的瞬间,整个祭坛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来自地下,而是来自头顶,来自四面八方,来自……规则层面。

咔嚓!

我脚下的汉白玉地面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那缝隙里没有岩浆,也没有深渊,只有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黑。

紧接着,那黑暗仿佛有了生命,缓缓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

那只眼睛足有卡车头那么大,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像是一个通往虚无的黑洞。

无相。

这就是血月祭司背后供奉的那位?

它没有五官,没有肢体,仅仅是一道意志投影,就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那只巨大的黑眼缓缓转动,最后死死地锁定在了我身上。

一股冰冷、黏腻、像是触手一样的神识,毫无顾忌地直接刺入了我的眉心,它不想杀我,它在试图强行翻阅我的灵魂,甚至……想要解析我脑海中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在疯狂报警的系统。

我感觉大脑像是被烧红的铁钎搅动,疼得我差点当场跪下。

想看我的底牌?

我咬着牙,强忍着脑浆沸腾的剧痛,嘴角硬是扯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