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快停下!!!”
他疯狂地嘶吼着,气机瞬间紊乱,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周围那些原本就还在哭泣的士兵被这股气浪掀翻了一地,阵法彻底破碎。
我淡定地收回手,那根纸脊椎已经化作灰烬消散。
“将军,这下咱们能好好谈谈‘生意’了吗?”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推销保险。
骨刺将军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杀意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他挥了挥手,那些还在抹眼泪的骷髅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回了地下。
四周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风穿过白骨的哨音。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
“不多。”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丢了点东西,听说前面有个能让人找回记忆的地方。告诉我路,你当年的那点破事,就会烂在我的肚子里。”
骨刺将军沉默了三秒,在这三秒里,我看到他的眼神变换了无数次,最后归于一种无奈的妥协。
“向东三十里,血月祭坛之下,有一眼‘黄泉逆流’。”他咬着牙说道,“但我警告你,那里不是活人该去的地方。喝了那水,想起的未必是你想找的,很可能是让你发疯的。”
“那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也懒得废话,拉起旁边早就看呆了的青蚨就要走。
临走前,我脚步顿了顿,从怀里摸出那瓣已经有些枯萎的海棠花瓣。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弹。
花瓣轻飘飘地落在骨刺将军那宽大的白骨护肩上。
“将军,这花送你。”我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记住了,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需要演技。你的戏,有点过了。”
骨刺将军僵在原地。
那花瓣分明轻若无物,但他却觉得肩膀上仿佛压了一座泰山。
那花瓣上散发出的死寂感,不是妖气,不是魔气,而是一种连天道规则都无法触碰的“空无”。
直到我和青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灰雾中,他才敢大口喘气,看着肩头那瓣花,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男人……比天魔更像怪物。
离开了白骨关,周围的雾气开始泛红。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头顶的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轮巨大的、仿佛还在滴血的红月悬挂在半空。
“那就是血月祭坛?”青蚨低声问道,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冲天而起的红光。
系统面板突然极其突兀地跳动了一下,不是获得积分的提示,而是一行鲜红的乱码警告:
【警告:检测到前方存在高浓度逻辑干扰源。】
【建议宿主做好san值归零的准备。】
我舔了舔嘴唇,san值归零?
那感情好,疯子和疯子,才是最般配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