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那原本透明的身影迅速凝实，她缓缓睁开眼，那一刻的风情，比我在前世电视里见过的任何特效都要惊艳。

她活了。

但我快没了。

咔嚓。

我的右手食指像饼干一样碎了一截，掉在地上变成了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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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支太狠了。这纸糊的身子，终究扛不住跟天道硬刚的反噬。

【警告：宿主“纸灵力”彻底枯竭。机体崩溃倒计时：10秒。】

【检测到特殊环境，触发隐藏选项：是否以自身“纸命”为薪柴，点燃创世更鼓？

注：点燃后，您将彻底消失，连渣都不剩。】

我看着不远处正茫然看着我的白海棠，她眼眶红了，正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

这就够了。

我李阙虽然缺德，但从来不赖账。

“别哭啊，大姐，妆花了就不好看了。”

我冲她挤了挤那个只剩半边的眼睛，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甚至有点欠揍的腹黑笑容。

我没有回答系统的选项。

我是个扎纸匠，我的命本来就是纸糊的，烧了也就烧了。

但在烧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起那块代表着“更夫”身份的黑色名牌。

“这破工牌，老子不稀罕。”

我盯着那凌霄殿最深处、隐没在云雾中的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金色龙椅。

手臂抡圆。

名牌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不是砸向玉帝的投影，而是笔直地飞向那把空着的龙椅。

“系统，给我最后一次定义！”

“把那把椅子，定义为——【待处理的不可回收垃圾】！”

名牌带着我的执念和系统最后的余晖，精准地钉在了龙椅的扶手上。

一股名为“清理”的规则之力，瞬间在辉煌的大殿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