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老头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工程学的姿势折叠、压缩，最后变成了一个只会机械性重复糊纸动作的纸扎童工，眼神空洞，嘴里还念叨着：“节约成本，提高效能……”

“妖言惑众！死！！”

半空中的玄微子终于回过神来。

作为曾经的天道执行者，他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不良资产”的命运。

他燃烧了仅剩的寿元，双手结印，那恐怖的威压甚至让青蚨都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九天神雷，听我号令！灭杀此獠！”

一道足有水桶粗的紫色雷霆朝着我的天灵盖劈了下来。

那架势，仿佛要将这刚刚建立的“清算中心”直接夷为平地。

青蚨脸色一变，手中的妖刀刚要出鞘帮我挡这一击，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雷霆进入我身周十丈范围——也就是我目前所能掌控的“承道领域”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毁天灭地的雷霆，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杀伤力”这个概念。

它不再是雷，而是一团纯粹的光影特效。

“噗——呲——”

一声类似于放屁的轻响。

那道雷霆在距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炸开，化作了一朵绚丽的七彩烟花，还在空中拼出了一个“寿”字。

“这……”玄微子愣住了，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像个滑稽的雕塑，“我的雷法……我的法则……”

“现在的服务器归我管。”我吹了吹判官笔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的雷法没有通过我的‘逻辑审核’。在我的领域里，没有‘付出’就没有‘伤害’。你想劈死我，至少得先出示一下你买雷的付款凭证吧？白嫖？没门。”

“这不可能！天道法则怎会如此儿戏！”玄微子崩溃地嘶吼。

“儿戏？你们才是一直在儿戏。”

一直沉默的老瞎子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那把秃扫帚重重地顿在地上。

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寒光，指着这满天的神佛说道：“你们这群蠢货，真以为这几千年的长生是白捡的？天庭的地基，本来就是建立在‘预支众生未来’的借条上的。你们吸的每一口灵气，都是从后世子孙那里借来的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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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瞎子顿了顿，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笑得森然：“现在，债主换成了这小子。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催收。你们的死期，就是这一笔笔烂账的到期日。”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瞎子的话，系统后台的数据瀑布再次疯狂刷新。

【检测到“群体性死期预警”！】

【收录对象：一千三百名化神期以上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