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把玉帝扎成纸,还得带它去面试

“闹够了,就该上路了。”

我冷哼一声,手中那支由福禄星君神职印章所化的判官笔,对着头顶那尊百丈高的“纸阎罗”,凌空一划!

这一划,并非攻击,而是授权。

我将自己对这尊纸人刚刚建立的控制权,与它本身的力量源泉——化仙牢内积攒了万年的怨气,彻底打通。

“吼——!”

“纸阎罗”——或者说“纸玉帝”——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冲击。

它猛然抬起那双比宫殿大门还宽阔的手掌,不闪不避,悍然迎向了那只代表着天道威严的金色巨掌!

“轰隆——!!!”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黑白默片。

我只看到两种极致的力量在疯狂对冲、湮灭。

一边是高高在上、不容挑衅的天庭秩序;另一边,是这秩序之下被压抑、被遗忘、被抹杀的所有不甘与怨毒。

这是一场秩序与混乱的终极对决。

爆炸的中心,空间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化仙牢那号称连金仙都无法撼动的禁制屏障,在这场对撞中,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就是现在!”

我抓住那转瞬即逝的空隙,操控着“纸阎罗”那只稍微完好一点的左手,如同一辆失控的起重机,朝着阴影里的角落横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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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

云萝和小砚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尤其是小砚,眼看着一只堪比山岳的巨手朝自己拍过来,当场就吓得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比我扎的纸人还白。

还是云萝反应快,她一把拎起小砚的后领,足尖在地面上一点,身形如同一片飘零的落叶,抢在巨手合拢之前,钻进了“纸阎罗”那宽大到足以当停机坪的袖口里。

我顾不上感受袖子里多了两个“挂件”是什么感觉,心念一动,那尊巨大的纸人顶着头顶不断崩塌的空间碎片和金色乱流,借着爆炸产生的恐怖推力,像一颗发射出膛的炮弹,猛地冲向了被撕开的禁制缺口。

漫天飞扬的金色符文碎片和黑色怨气,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就在我即将冲出牢房的瞬间,一道近乎癫狂的咆哮从身后传来。

“你……休想……走!”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只见福禄星君那个肥硕的身躯正被数不清的金色锁链钉在远处的拷刑架上。

他的仙体已经濒临崩溃,但那双眼睛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竟然在燃烧自己的本命仙元!

一股远超他当前境界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硬生生震碎了身边那个铁面判官用来束缚他的枷锁。

判官似乎还没从“我爹是玉帝”的认知混乱中清醒过来,被这股力量震得一个趔趄,茫然地看着“越狱”的福禄星君。

“逆子!给我拦住他!”福禄星君指着我的背影,对着判官发出了强行命令。

对于一个神智不清的人来说,这种简单直接的命令远比复杂的逻辑更容易被接受。

判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机械,他看都没看福禄星君,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这个他认知中的“玉帝”——的后心。

他猛地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刻满了扭曲符文的令牌。

判官令!

那是判官神职的核心,蕴含着“一笔断生死”的因果律。

“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