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挡光,我在干活。”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是拨开一扇碍事的屏风一样,轻轻把她推到了一边。
动作不重,但用了巧劲,刚好让她那个踉跄跌进了一个安全的视觉死角。
随后,我的右手手腕一翻。
明明袖子里什么都没有,但当我的手指合拢时,一把泛着惨白光泽的剪刀凭空出现。
那不是实体的铁器,而是我用刚刚吸收的紫色雷劫能量,混合着我对“裁剪”这个概念的理解,强行具象化出来的工具。
面对那道足以让大乘期修士当场变成白痴的金色光柱,我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只是极其厌恶地举起了剪刀。
“光线太长了,多余。剪掉。”
咔嚓。
一声清脆得像是剪断丝绸的声音响彻天地。
那道宏大、神圣、不可阻挡的天律光柱,在触碰到我剪刀刃口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克星。
原本连贯的逻辑链条瞬间崩断。
那一束光,真的被我剪断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能量光束,在我手里变成了一条条飘飘荡荡、毫无杀伤力的金箔纸带。
它们失去了原本“抹除”的特性,像是一堆被剪碎的廉价彩带,软趴趴地从空中飘落。
“这材质……延展性还可以。”
我捏起一条正在消散的“金光”,手指灵活地翻飞。
左绕,右穿,打结,收口。
我就站在漫天飘落的金色碎片里,像个在幼儿园上手工课的小朋友,旁若无人地开始编织。
而在不远处的云端,那个一直拿着平板电脑记录数据的云萝,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手里的玉简疯狂震动,上面跳出的弹窗快把屏幕挤爆了。
“他在干什么?他在用天道法则……编篮子?!”云萝的声音都在劈叉,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职业理解范畴,“后台报错了!天庭数据库显示‘威严值’溢出性暴跌!逻辑模块全是红字!”
【叮!
检测到天庭监察系统产生逻辑短路,来自上位面的“集体懵逼”积分+!】
我没空理会那个吵闹的系统提示音。
手里的活儿越来越快。
那些被剪断的天律光带被我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镂空的金色球体。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