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虚空一握。

因果律连接，手感反馈良好。

“坐稳了，老司机的车，除了容易去西天，没别的毛病。”

我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右脚对着脚下那块画出来的油门踏板狠狠一踩。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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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大巴的尾部并没有喷出废气，而是喷出了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灵压。

那是经过压缩后的纯粹死气。

巨大的推背感瞬间袭来。

白海棠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高冷女神形象的尖叫。

这辆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和修仙界常识的纸大巴，像是一头失控的白色巨兽，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直接撞碎了前方拦路的几块巨石，在那群修士还没合拢的下巴底下，来了一个极其嚣张的漂移过弯。

“这悬挂系统有点硬，下次得加几层皱纹纸做减震。”

我一边通过手套微调着行进轨迹，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那里，刚才被我随手折出来的几十个纸人保镖正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有的胳膊掉了，有的脑袋歪了，场面一度非常鬼畜。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那是归墟边缘扭曲的空间乱流。

这辆车跑得比御剑飞行快多了，主要是因为它并不在“飞行”，而是在“滑行”。

它切开了空间的表层，像是在光滑的冰面上溜冰。

就在我准备打开纸做的收音机听个响的时候，脑海中那个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警报。

【滴——！警告！】

【检测到同源法则干扰！】

【前方一百里，发现高危信号源！】

同源？

我皱了皱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把纸扎这门手艺玩出花来？

透过挡风玻璃（其实是空的），我眯起眼睛看向前方那片灰蒙蒙的迷雾。

在那个即将来临的急转弯路口，隐隐约约矗立着一块破破烂烂的招牌。

那招牌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

扎、纸、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