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这叫资源置换。
既然物理攻击无效,那就只能来点魔法攻击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降维打击”。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硫磺味和血腥气的空气呛得肺管子生疼。
我没有丝毫犹豫,调动起识海深处那个被我层层加密、平日里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文件包。
那里装着我前世作为“现代人”最核心的逻辑底座:关于文明、关于秩序、关于那个没有御剑飞行却能让铁鸟上天的世界的记忆。
【警告:检测到高能逻辑数据流。】
【警告:该操作将导致记忆扇区永久性坏道,是否继续?】
“哪那么多废话,上传!”
我把那团发着幽蓝光芒的“数据流”顺着经脉,狠狠拍进了脚下的祭坛。
头顶那片来自白海棠的落瓣,此刻成了唯一的投影镜头。
嗡——!
那杆由破布烂衫缝合而成的经幡,猛地在此刻绷得笔直,像是一块巨大的IMAX银幕,在漫天漆黑的绝望中,硬生生撑开了一片雪亮的光幕。
光幕里没有神佛,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法术。
那是……一段被尘封的历史录像。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打补丁道袍的老头,正蹲在泥地里,给一只断了腿的野狗包扎。
他笑得满脸褶子,那笑容里没有修仙者高高在上的悲悯,只有看到生命得以延续的纯粹喜悦。
这是当年的祖师爷。
不是那个被后人神话成金身塑像的偶像,只是个爱管闲事的小老头。
那原本如海啸般拍下的黑潮,在触碰到这画面的瞬间,硬生生悬停在了半空。
它愣住了。
这团由神魔残念构成的毁灭聚合体,它的底层代码是“弱肉强食”和“毁灭”,它的逻辑闭环里不存在“无偿的救赎”。
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底层逻辑狠狠撞在一起时,我仿佛听到了巨大的齿轮崩碎声。
【系统提示:检测到逻辑自噬。】
【目标正在尝试解析“包容”概念……解析失败……核心算力过载……】
【蓝屏中。】
“给爷炸!”我咬着牙,把最后一点精神力也怼了进去。